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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se De Balinhard死因研讯结束,提出11项建议以防类似死亡
陪审团建议改善危机信息获取、警方联系家属及自闭症和神经多样性儿童的支援;建议不具法律约束力,也未要求增加警员自闭症培训。

本文涉及自杀、心理健康危机及儿童死亡,文末列有求助资源。
近21个月来,Crystal和Rick De Balinhard一直在寻找独子生命最后时刻的答案。周五,经过两周令人动容的证词——警员、医疗专业人员、教育工作者和Chase的家人都曾落泪——死因研讯陪审团提出11项建议,希望避免其他家庭遭遇类似悲剧。建议涉及急救人员如何获取关键心理健康信息、警方如何在危机中联系家属,以及自闭症和神经多样性儿童支援服务的提供方式。陪审团也提出专业警务心理健康小组是否充足,以及仿真气枪应受何种规管的问题。尽管证词多次谈及警员培训不足,建议中没有一项明确要求增加自闭症意识或降级冲突培训。
对Chase的母亲来说,这份[裁决](https://www2.gov.bc.ca/assets/gov/birth-adoption-death-marriage-and-divorce/deaths/coroners-service/inquest/2026/chase_stewart_carnegy_de_balinhard_verdict.pdf)带来疲惫、感激与希望交织的感受。Crystal在陪审团公布结果后告诉CTV News,他们此刻不堪重负,需要时间消化,也很感谢陪审员认真考虑可以作出的改变。15岁的Chase De Balinhard于2025年2月9日在素里遭警方开枪击毙;此前他曾自行拨打911,报告自己有一把左轮手枪并有轻生念头。警方后来确认,那是一把外观逼真的二氧化碳动力气枪。
卑诗省独立调查办公室(IIO)此前认定,警员使用致命武力在法律上有正当理由,没有合理依据相信任何警员犯下刑事罪行。死因研讯是完全独立的程序,负责查明Chase死亡的情况,并考虑如何避免类似死亡。周五,五人陪审团一致将死亡归类为他杀;主持研讯的死因裁判官John Knox强调,这是中性分类,并不代表认定有人有错或应受责备。11项建议没有针对某个个人或机构,而是涉及政府部门、警队、卫生部门、教育系统及省级独立警务监督机构。整体证据显示,多个系统掌握有关Chase的重要信息,却没有总能让试图帮助他的人及时取得这些资料。
**一名主动求助的少年**
2月9日下午,Chase在Clayton Heights Secondary School附近一片林地拨打911。他与素里警察局接线员Michael Peteers通话约19分钟。研讯公开播放了录音,呈现出Chase当时细腻而令人心碎的心理状态。他表达轻生念头,但大部分时间语气平静有礼,难以回答问题时还一再道歉。被问及住址时,他说:“对不起,我有自闭症。”他也告诉接线员,自己觉得被同龄人孤立:“说实话,我现在已经没有朋友了。他们都不理我了。”
陪审团得知,Chase确诊自闭症、注意力不足过动症(ADHD)、焦虑症及其他心理健康问题。母亲形容他风趣、善良,喜欢节日、恶作剧和逗人发笑,也爱穿戏服、给邻居惊喜和帮助别人。但她说,他难以理解复杂指令、处理社交互动,也难以在不堪重负时调节情绪。她作证说,喧闹声、拥挤环境和带有攻击性的语气都可能加重他的痛苦。遇到无法承受的情形时,他学过离开现场、深呼吸、听音乐,或找熟悉的人和活动寻求安慰。
为Chase诊治的精神科医生Patricia Frew医生说,他长期有轻生念头,但在他去世前约一个月的最后一次预约中,她没有发现需要住院治疗的当前计划。她提醒陪审团,自己无法判断Chase死亡当天的心理状态。母亲还说,Chase术后康复期间身体相当不适,这也加重了他面对的困难。通话期间,Chase透露自己带着一把他称为左轮手枪的武器,也说不信任警方。Peteers问这种不信任是否包括想伤害警员,Chase回答:“两者都是。”Peteers作证说,他认真看待这些话,并把信息输入出警警员可查阅的调度系统。
Peteers接受过一般紧急电话接听培训,但没有专门学习一些自闭症来电者可能如何理解复杂问题、生僻术语或含糊用语。他告诉陪审团,自己尽量保持冷静,避免加重Chase的焦虑,也愿意接受更实用的自闭症专项培训。
**警方掌握和未掌握的信息**
危机发生时,警员获知Chase患有自闭症和ADHD。部分信息来自Car 67专业心理健康应对小组,该小组由警员和精神科护士搭档组成。Fraser Health注册精神科护士Ashley Strasdin与素里警察局警员Mark Peterse一同出勤;Peterse是一名资深危机谈判人员。Strasdin查阅Chase可供查询的医疗记录,找到一份列出其诊断和药物的精神科评估,并把相关信息告诉警员,但承认没有提供针对Chase个人的沟通策略。她作证说:“我不知道怎样跟他沟通。我以前从未跟他接触过。”
这一差别贯穿整个研讯:知道一个少年患有自闭症,不一定能说明他害怕时会如何反应、什么会引发感官超载,或怎样做才能建立信任。Chase的家人了解这些细节,一些曾为他提供服务的专业人员也了解,而且很多信息早已记录下来;但出勤处理危机的人不容易及时取得这些资料。
陪审团的重要建议之一,是要求省府和卫生部门检视个别危机及安全计划如何制定、保存、更新,以及在紧急情况下如何取得。计划可以记载预警信号、沟通需要、触发因素、安抚方法和可信任的联系人,也可以列出危机时能提供帮助的人。Chase在2023年制定过安全计划,内容包括听音乐、看宠物猫Ava的照片,以及可提供支援者的联系方式。但Strasdin作证说,她查阅Chase大量医疗记录时没有找到这份文件。她当时既要在迅速变化的紧急情况下搜集资料,也要留意现场状况。陪审团听取的证据显示,问题未必是缺少信息,而是难以快速找到最有用的内容。
陪审团的前两项建议要求卫生厅、Fraser Health以及公共安全与法务厅研究,能否改善简明、最新且由本人自愿提供的危机信息的获取方式。做法可能包括允许家庭预先提供资料,供获授权的应急人员在危机发生时查阅。Crystal作证时曾提出设立自愿登记系统,认为这能帮助急救人员在危机升级前了解弱势人士的个别需要。陪审团也建议检视青少年的安全计划是否应列出家中存放的低速气枪、仿真枪或普通枪械。
这些建议没有要求建立登记册,也没有强制规定信息分享程序;同时承认,在向应急人员开放敏感医疗资料前,必须处理隐私问题。Strasdin强调,安全计划也需要保持最新:适合孩子某个年龄阶段的方法,几年后未必仍然有效。
第四项建议涉及相关问题:精神科护士及其他获授权的卫生专业人员能否跨卫生局查阅病历。Strasdin作证说,Car 67护士一般可以查阅Fraser Health的记录,却无法取得其他地区卫生局保存的详细临床资料。被问到扩大权限是否有帮助时,她回答:“当然。”陪审团建议卫生厅检视能否减少这些障碍,确保最需要时能取得关键信息。研讯没有认定,如果当时找到Chase的安全计划,警民接触结果就会不同;但研讯确实提出,现有的宝贵信息能否得到更好利用。
**警方曾尝试联系Chase家人**
另一段令人难过的证词,围绕警方应对期间联系Chase父母的尝试。Strasdin说,她曾拨打Chase病历上的电话号码联系Crystal,希望母亲能提供熟悉的话语、兴趣或沟通方法,帮助警员与Chase建立联系。她告诉陪审团,父母或照顾者最了解当事人。她说自己没能联系上Crystal,也不记得电话是否转入语音信箱。但家人对是否收到来电提出异议:Chase父母向CTV News出示电话记录,称记录中没有危机期间的来电。研讯没有最终厘清这一分歧。
陪审团还听说,家人也可通过短信等其他方式联系。一名警员曾考虑到De Balinhard家中了解情况,但作证说,局势不断升级,他必须赶往别处。第八项建议要求素里警察局检视首次联系家属失败后应如何处理,包括进一步尝试是否应由正式政策规定,还是交由警员酌情决定,以及应按什么次序尝试不同联系方式。这并非要求警方在每次心理健康危机中都必须联系亲属。Strasdin提醒,根据当事人的处境和关系,联系家属有时可能让弱势人士面临更大风险。因此陪审团建议检视程序,而不是一概强制联系。证据也未证明联系上Chase父母就能阻止枪击;但对家人而言,没能提供有关儿子的信息,仍是重要的遗憾。
**警员描述危机迅速升级**
警方试图与Chase沟通时,局势愈发危险。Peterse作证说,他最初发现Chase坐在围栏旁,旁边有一件看似左轮手枪的物品。警员用名字自我介绍,并大幅挥手,希望显得平易近人。之后Chase站起来,拿起看似枪械的物品,骂了几句便离开。Peterse说,警员沿着附近小径、绿地和住宅区跟随他时,他一再尝试安抚少年。他作证说,自己大声喊:“Chase,你是安全的。我们不是来伤害你的。我们是来帮助你的。”但Chase没有回应。
在家属律师J.A. Pankiw-Petty盘问下,Peterse承认,对正经历自闭症感官超载的人来说,他的一些沟通方式可能产生意料之外的影响。他解释,自己有时隔着相当远的距离喊话,必须提高音量才能让Chase听见。被问到喊叫是否可能令Chase更加不堪重负时,他说:“我希望没有,但你知道,那不是我的本意。”不过他强调,警员当时认为他们面对的是一名持真枪的轻生少年。他作证说:“遗憾的是,这仍然是一起枪械案件。”
陪审团听取的证据显示,Chase穿过公共区域时,警员试图控制现场;他多次把看似手枪的物品指向警方,有时也指向自己的头。监控录像记录了部分过程,包括警员命令他放下武器。
RCMP警员Paul Sandhu作证说,Chase曾在一次接触中把看似枪械的物品指向他;由于平民站在Chase身后,他没有开枪。前来支援的三角洲警察局警员兼警犬训导员Christopher Cottrill描述了另一次接触:他认为那件武器正对着自己。他说,自己至今记得当时脑中闪过的念头:“看来我今天回不了家了。”Cottrill说,他决定不放出警犬,因为担心咬伤可能让Chase不由自主地扣动扳机。Peterse也作证说,他考虑过使用低致命性发射器,但当时面临距离、视野,以及可能激怒被认为持有上膛手枪者等问题。
Chase把看似枪械的物品指向警员后,两名RCMP警员最终开枪,其中一颗子弹击中他的胸部。IIO随后认定,警员有合理理由担心自己会死亡或遭受严重身体伤害,使用致命武力在法律上有正当理由。这与死因研讯所探讨的问题不同:研讯调查改善沟通、培训和应急资源能否帮助避免类似死亡,并非裁定警员应否承担刑事或民事责任。
**更多心理健康资源是否有帮助?**
第三项建议要求检视专业警务心理健康应对小组的人员和设备,包括Car 67及Car 99等服务。研讯获悉,素里全市任何时候只有一支Car 67小组可用。Strasdin作证说,增加精神科护士会有帮助;她说,最好素里每个分区都有一名。陪审团也听说,路程、地理覆盖范围有限,以及设备或网络连接问题,都可能影响专业应急人员参与危机处理的速度。建议检视人员配置、服务时段、设备和覆盖范围是否符合社区需要。
另一项建议要求素里警方检视直升机和无人机资源是否充足。陪审团获悉,警方Air One直升机周末不提供服务,而Chase是在周日遭枪击。Sandhu认为,空中资源或许能帮助警员掌握Chase在多个公共区域移动的情况。陪审团建议检视更容易使用这些资源能否改善应急处置,但没有认定直升机、无人机或增加心理健康人员就能避免Chase死亡。
**外观像真左轮手枪的气枪**
研讯的另一重点是Chase携带的武器。这把Crosman .22口径二氧化碳动力气枪左轮手枪,外观与普通手枪十分相似。陪审团听说,平民和警员都以为它是真左轮手枪;一名警员后来仔细检查,才认出二氧化碳装置的特征。加拿大枪械计划的两名代表解释,这类器具获豁免于多项联邦枪械规例。高级枪械技师Peter Pau作证说,取得或持有这种特定气枪无需联邦枪械牌照或登记,也不受许多普通枪械适用的特定联邦储存要求约束。联邦也没有要求在枪口加橙色标记或采用其他醒目标识,以便与真手枪区分。Pau说,它看起来像一把大型Smith & Wesson左轮手枪。
证词凸显规管上的空缺:某些器具外观几乎与普通枪械相同,适用的法律要求却不同。第五项建议要求联邦和省政府检视是否应要求外观逼真的气枪与普通枪械有清晰、耐用且醒目的视觉区别,也提出联邦制造和进口规定的问题,包括标记是否应能防止被移除或改动。此建议提出时,卑诗省针对低速和仿真枪械的新限制刚刚生效。
**新省级限制未赶上Chase的案件**
卑诗省《预防枪械暴力法》于2021年通过,但影响气枪的关键条文直到2026年10月1日才生效,距Chase死亡已超过19个月。法律一般禁止向未成年人出售低速和仿真枪械,但设有例外;也规定青少年携带、运输和储存这些器具的方式,包括限制低速枪械上膛,以及在某些情形下必须使用上锁、不透明的容器。省府也禁止会危及公共安全的不安全使用或储存。不过,法律没有普遍要求成年人把家中每一支低速气枪都锁起来,也没有设立陪审团现在要求政府考虑的联邦视觉标记标准。
这一区别与Chase的案件有关。母亲作证说,Rick从曾在RCMP服役的父亲那里继承了这把左轮手枪。她说,枪平时锁在Rick办公室的抽屉里,钥匙另行放在带密码锁的保险箱中。Rick此前告诉CTV News,自己取东西后可能忘了锁抽屉。但Chase在911通话中说了不同说法,称自己知道哪把钥匙能开抽屉。证据没有最终确定Chase如何拿到这把枪。由于枪是继承而来,并非Chase购买,禁止向未成年人出售枪械的规定未必能解决这类器具如何进入这个家庭的问题。陪审团特别提到卑诗省新实施的法律,并要求政府考虑是否还需要联邦或省级措施。
**Chase在学校获得的支援**
研讯也把视线从警方即时应对扩大到Chase生前能获得的服务。母亲描述了多年奔走于医疗预约、自闭症评估、辅导和教育支援之间的经历。Chase在2018年确诊自闭症;在此之前,家人已花多年试图了解他的发育需要。Crystal作证说,他在阅读、写作、社交沟通和理解指令方面有困难。父母说,尽管他15岁,在某些方面的发育水平较低。她说,Chase在小学获得大量教育协助,但升入高中后支援减少。她作证说,到十年级时,尽管他仍面临严重的学业和情绪困难,实际获得的帮助已很少。校方人员也就Chase获得的支援变化和维持服务连续性的困难作证。
第六项建议要求教育与儿童保育厅、儿童与家庭发展厅检视自闭症及其他神经多样性学生的支援如何提供和监督,特别是系统如何确认学生实际获得了已被认定为重要的服务,并要求支援变动时更好地通知家属。这个建议不只关注特殊教育经费,还追问系统如何确认孩子得到所需支援。证据没有证明学校支援变化导致Chase死亡,但提出了服务连续性、监督,以及学校、家庭和政府机构之间沟通的问题。
最后一项建议涉及这一挑战的另一面。陪审团要求儿童与家庭发展厅、Fraser Health和素里学区检视,自闭症及神经多样性儿童的家庭能否清楚了解可用的自闭症和心理健康支援。Crystal描述多年向不同机构和专业人员求助,有时难以弄清有哪些服务或如何申请。陪审团指出,当孩子需要多个机构协助时,家庭往往很难掌握整个系统。建议要求加强协调、提供更清晰的信息,并未另行设立拨款模式。
**建立年轻人与警方之间的信任**
Chase在911通话中告诉接线员自己不信任警方,这是陪审团审议证据中最令人难忘的时刻之一。第十项建议要求素里警察局与素里学区合作,探讨如何改善警方与年轻人的关系和信任。陪审团只听取了有限的一般证据,谈及学校联络警员计划可能如何帮助建立正面关系。建议没有要求设立或恢复某项特定的校园警务计划,而是鼓励两个机构探讨如何在紧急情况发生前建立信任。这也呼应研讯反复提出的问题:应急人员如何与已经感到害怕、不堪重负或不信任他人的人建立沟通。
**没有建议增加自闭症专项警员培训**
尽管研讯一再讨论自闭症和沟通,陪审团没有建议为警员增设自闭症专项培训要求。对Chase家人而言,培训问题自他去世以来一直很重要。Crystal作证时强调,家人争取改变不是为了责怪个别警员。她告诉陪审团,他们知道警员不是上山去伤害儿子,这从来不是家人与警员对立;“这只是关乎培训。”
多名证人承认自己接受的自闭症专项培训有限。尽管Peterse有多年危机谈判经验,他形容自己的自闭症培训相对有限。其他警员说,了解更多神经多样性知识会有帮助,同时强调他们当时认为面对的是一名武装人士,对警方和公众构成危险。IIO在2025年12月的报告指出,受访警员的自闭症专项培训存在不足,并称没有证据显示开出致命一枪的警员接受过此类培训。
研讯也呈现了已经开展的培训。素里警察局督察Kelly Wong作证说,警队自2021年起为新聘的资深警员提供自闭症入门教育。她确认,Peterse于当年10月参加过一节30分钟的入门课程。此后,素里警察局与Canucks Autism Network合作扩展项目。陪审团获悉,警队自2025年6月起开设新的一小时入门课程,并开发线上课程和一整天的情境工作坊。情境包括在学校应对自闭症学生,以及协助一名在公共场所因行为遭误解的自闭症人士。Wong作证时,已有12名警员完成新的一日工作坊。不过,这项实务课程并非所有在职警员必修,警队也没有提供全体警员完成培训的期限。
卑诗省其他警队也已推出或扩大自闭症专项培训。省府在2025年更新强制性的危机干预与降级冲突培训,纳入自闭症和神经多样性内容,预计逐步推行至2028年11月。CTV News开展“Lost in Translation”调查后,自闭症机构获邀参与更新培训的讨论。这些变化显示新的教育计划正在推进,尽管陪审团没有建议增设强制要求。
周五裁决公布后,Crystal承认自己原本希望看到更多培训。她告诉CTV News,她仍希望培训增加,但也很看好素里警察局,认为警队已备有相关工具并取得进展。她希望儿子的死亡已经促使社会更广泛讨论急救人员如何与神经多样性人士互动,并说:“Chase的死带来了一些好事。”
**警员与家属承受的情绪冲击**
研讯期间,作证落泪的不只有Chase的父母和亲人,也包括当时在场的警员和应急人员。Peterse描述听到枪声后赶到Chase身边,为他做心肺复苏,并在急救人员试图救治时安慰他。他说自己抚摸Chase的头发,告诉他安全、有人爱他。他作证说:“我很抱歉。我希望自己能为Chase做得更多。我已经尽力了。”他的证词令Chase家人落泪,死因裁判官也短暂停下研讯。
Chase父母通过律师J.A. Pankiw-Petty表达了对Peterse照顾儿子的同情与关怀的感谢。Strasdin也描述枪击后接手医疗救助,并陪伴Chase度过最后时刻。她作证说,自己站在Chase头旁,合上他的眼睛,告诉他已经自由、有人照料、有人爱他。她还记得Crystal赶到现场时的痛苦,并告诉陪审团:“她的尖叫声,我永远不会忘记。”护士否认应急人员对Chase的痛苦漠不关心,强调他们一直努力救他。她说:“直到最后一秒,他都有人照料。”这些证词呈现了事件对Chase家人、应急人员和更广泛社区造成的深远情绪影响。陪审团建议没有试图追究这种痛苦应由谁负责,而是关注现有系统能否改变,以降低类似悲剧的风险。
**警方调查期间,家属如何寻找答案**
研讯也检视涉及警方的死亡事件发生后会怎样处理。IIO调查仍在进行时,Chase父母试图了解儿子最后时刻,却迟迟得不到答案,令他们十分痛苦。Crystal作证说,她发现Chase的手机似乎在警方应对的区域,便赶到现场附近;得知儿子遭枪击身亡后,她感到痛苦,也难以忍受等待消息。
陪审团获悉,IIO指派了一名受影响人士联络员,与家属沟通并提供支援;但调查期间对发布信息的限制,也限制了能分享的内容。第七项建议要求IIO检视如何与受影响家庭沟通,包括更新频率,以及是否清楚说明哪些信息可以或不可以公开。建议也提出,应检视联络员程序提供的服务,是否能达到或超过警方受害者服务项目的水平。建议承认,调查必须受到保护,同时也要改善与悲痛家属的沟通。
**接下来会怎样?**
陪审团的调查结果结束了这次死因研讯,但建议本身不具法律约束力。政府部门、警队、卫生部门及裁决中点名的其他机构没有法律义务照办。首席死因裁判官会把建议转交相关机构;机构可以公开说明打算采取什么行动,或解释为何可能不采纳。回复会发布在卑诗省死因裁判服务网站上。目前,这个程序依赖各机构自行汇报进展。部门发言人Amber Schinkel周五通过电邮告诉CTV News,死因裁判服务依靠机构提交回复。她说,如果机构公开声称已经实施实际未落实的改变,会承受重大声誉风险。Schinkel还确认,内部正在制定一项加强建议跟进的程序,预计从2027年开始。目前尚不清楚会否进行独立核实。主持研讯的John Knox预计也会在公布的裁决中加入自己的评语。
对De Balinhard一家来说,近两年的悲痛和倡议走到这一步,是一项重要里程碑。但这些建议能否带来实质改变,取决于之后各机构采取什么行动。
**“他想改变世界”**
家人说,Chase生前一直想让别人开心,让世界比自己来时更美好。母亲记得他喜欢节日、超级英雄、戏服,也喜欢逗人发笑。他尤其热衷回馈社会。小时候,Chase和朋友卖冰棒,为癌症研究筹款;他去世后,那些朋友又为纪念他举办筹款活动,为Terry Fox基金会筹得超过$1万。这些回忆让Crystal和Rick记得儿子生前的模样,而不只是他死亡的经过。
周五裁决后,Crystal谈到这次研讯是否让Chase有机会实现自己一直想做的事。她告诉CTV News:“Chase做到了。他想改变世界,想让世界变得更好;因为Chase,世界确实变得更好了。”她说,儿子的死亡已经引发讨论,并开始带来改变。尽管没有什么能让Chase回家,家人希望这些讨论在研讯结束后仍能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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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拨打或短信988:加拿大自杀危机热线,每周七天、每天24小时开放。 - 拨打1-800-SUICIDE(1-800-784-2433):卑诗省自杀危机热线。 - 拨打310-6789:卑诗省心理健康支援热线,无需加区号。 - Kids Help Phone:年轻人可拨打1-800-668-6868,或短信发送CONNECT至686868。 - 如有人正面临即时危险,请拨打911联系紧急服务。
不必等到危机迫在眉睫才寻求帮助。